第二卷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-《三界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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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盛氏弃子,双盛临凡。旧主在南,故宅藏凶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南——正是当年盛氏主支所在之地。

    窗外,一道黑影一闪而逝,气息阴寒,与寒渊黑袍人同出一源。

    ②盛双盛祖父&九黎神朝线·暗线悬念

    西牛贺洲,九黎神朝深处。

    一座古朴神殿之内,一位白发老者端坐主位,面容与盛双盛有七分相似,只是眼神更沉、更冷、更带着半生血火。

    正是盛双盛的祖父——盛苍玄。

    下方单膝跪着一名黑衣密探,声音颤抖:

    “老祖,少主人已在寒渊觉醒部分儒道力量,与界域守护、神道后裔同行,正往大虞而来。”

    盛苍玄闭目片刻,忽然开口:

    “三界环……动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密探骇然低头:“是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老人缓缓睁眼,眸中竟也有一道青金色光环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“当年我被主支出卖,自断大虞盛氏血脉,并非只为复仇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虚空一划,一幅古老地图浮现——

    正是大虞、九黎、幽冥三域交界。

    “盛氏从来不是什么庙堂簪缨世家。

    我们是三界环的人间守脉人。”

    密探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盛苍玄声音低沉如古钟:

    “主支当年弃我,不是权斗,是他们早已被幽冥渗透。

    我去九黎,不是避祸,是在外围布防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抬手,拍向神殿巨柱。

    柱上符文亮起,显露出一行血字:

    “双盛降生之日,黄泉出世之时。

    一子守人间,一子应幽冥。”

    “我孙儿双盛……

    他的对手,从不是大虞朝堂,而是那个与他同一天出生的人。”

    下方密探颤声:“老祖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盛苍玄打断,目光望向大虞方向,带着一丝悲悯与冷厉:

    “让他去。

    唯有劫火焚身,他才能真正扛起,盛氏被丢弃千年的使命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袖中一枚黑色令牌微微震动。

    令牌之上,刻着两个字——

    黄泉。

    ③黄泉应劫人线·正式伏笔·高能悬念

    大虞王朝,那座视黄泉为痴儿的古老仙门世家。

    寒渊冰殿三界环现世的同一刻。

    后院偏僻小屋之内,原本静坐发呆的黄泉,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他依旧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如同往日痴傻。

    可无人看见,在他双眸深处——

    一道漆黑如深渊的光环,悄然睁开。

    奶娘端着汤药进来,心疼道:“孩子,快喝吧,喝了身子暖。”

    黄泉缓缓转头,第一次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不似少年,反而低沉、空旷、带着隔世的沧桑:

    “奶娘,他们……都醒了。”

    奶娘一怔:“孩子,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黄泉没有回答,只是望向窗外,目光穿透万里山河,落在寒渊方向。

    落在盛双盛身上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

    一丝黑金色气流从地底涌出,在他手心凝成一道微缩的三界环虚影。

    只是这环,少了人间正气,缺了神道霞光,只剩幽冥玄黑。

    “同一天出生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承阳,我承阴。”

    “你守三界,我……应万劫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却仿佛在宣告宿命。

    屋外,家族长老们正在议事,声音冰冷:

    “那痴儿留着也是累赘,近来天象大乱,不如……献祭给宗门大阵,安稳族运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,他本就是个无姓之人,死了也无人在意。”

    屋内,黄泉轻轻垂下眼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身上的痴傻之气尽数褪去。

    锐利如鹰隼,寂如九幽。

    “大虞本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当年弃的不是我祖父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们自己的命。”

    他掌心黑环一转。

    千里之外,所有追杀盛双盛的黑袍残党,同时接到一道冰冷神念:

    找到盛双盛。

    不要杀他。

    把他……逼到我面前来

    中原板荡,烽烟四起。

    人命贱如草芥,江湖人吃人的世道。

    程双盛年少时,唯一的光,是邻家哥哥杨瑞安。

    杨瑞安教他立身,教他善良,教他“侠以武济人”。

    可乱世从不同情善人。

    杨瑞安为护乡邻,死在乱军刀锋下,连尸骨都没能收全。

    那一天,程双盛跪坐在荒野里,哭到无声。

    再后来,他入了山寺,落发为僧。

    师父赐他法号:

    一止。

    一止,万事皆止,从此不问红尘。

    他以为青灯古佛、诵经持戒,能压下心中那团烧得发狂的恨。

    直到乱匪破寺,烧杀抢掠。

    他捧着佛经,挡在佛像前,只换来一声嗤笑与一脚踹翻。

    佛不渡人。

    善不护身。

    忍,只会死得更快。

    那一夜,僧袍染血,佛心尽碎。

    一止死了,程双盛活了。

    性子变得冷、硬、偏激、极端。

    不信神佛,不信道义,不信人心,只信——

    手里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离寺而行,如孤狼走荒途。

    饿了食野果,冷了卧枯草,遇匪便杀,遇强便逃。

    一身戾气,满身死志。

    就在他被数名江湖匪类围杀、力竭将死之际。

    风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一道身影负手立在道中,只是静静站着,便有一股压塌天地般的武道气势散开。

    匪类们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,当场瘫软。

    来人,是当今天下武道公认的第一强人。

    镇武天王·萧苍澜。

    纯武侠天花板,一拳可破甲,一刀可断马,一步可退千军。

    萧苍澜垂眸,看着僧袍破碎、眼神却狠得像要吞掉天地的青年。

    “你这不是佛心,是死志。”

    “想活,想报仇,想在这乱世站稳?”

    程双盛咳着血,一字一顿:

    “我要变强,强到无人能欺我。”

    萧苍澜淡淡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

    我传你天下最顶尖的武道。

    但你记住——

    我传你的是武,不是善。”

    程双盛撑着地面,缓缓站起。

    眼中再无半分少年温软,只剩冷冽如刀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弟子程双盛,拜师父。”

    乱世独行僧,一朝入武门。

    从此,江湖多了一个偏激、狠绝、战力疯涨的年轻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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